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双彩网 > 语义理论 >

程乐松:从语义困境到理论潜力

归档日期:06-15       文本归类:语义理论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近年以来,中国宗教研究成果的不断涌现,特别是对中国本土信仰生活的田野观察以及从文化和社会史角度出发的信仰传统研究日益深入,使学界意识到研究中国宗教需要从中国文化语境和信仰特色出发才能准确理解中国宗教的历史发展、文化价值及社会功能,进而通过宗教研究理解中国文化及社会。从本土的文化语境出发,定义、分析和诠释传统及当代中国人的信仰生活就需要在现有研究的基础上,通过对西方宗教学理论的反思和重构实现中国本土宗教学理论的创新和突破。本土宗教学理论的建构有诸多可以利用的资源,这些资源的共同特征就是凸显中国文化传统及学术研究中的文化特殊性[1]。通过特殊性的剖析、挖掘和利用重新定义本土宗教信仰的基本特征,进而形成符合中国信仰生活的分析框架和叙述模式。换言之,“中国”的独特性是理论建构的出发点、理论资源及目标。

  沿着这一思路,本文将重点关注本土宗教学理论的“术语”问题,特别是在跨文化视野中宗教研究术语的语义学困境。

  众所周知,绝大部分在中国宗教研究中使用的概念和术语都是直译或转译自西方文献,而西方文献中所见的宗教概念以及与宗教概念相关的文化现象都是植根于西方信仰传统的。近年以来,中国宗教研究的学科历史研究逐步深入[2],厘清了许多宗教研究的概念的翻译过程,概念及术语在不同语言环境中的语义差异(Semantic Difference)也凸显出来。应该说,来自西方信仰传统的术语和概念定义显然是与中国文化传统中的信仰现象存在巨大差异的。从这个意义上讲,跨文化的翻译必然导致术语与研究对象的语义匹配问题。更为重要的是,在术语翻译和学术写作中,我们采用的是白话文,并不是传统中国文化中惯用的传统语汇。换言之,白话文的使用是“双重翻译(double translation)”,有可能带来另一层次的语义模糊。不妨说,当下我们谈论中国宗教传统和信仰生活时使用的术语是介于西方语文和传统语汇之间的,我们的术语是“双重翻译”的结果,由此也形成了更复杂的语义学课题。

  当然,上述的问题不仅来自于翻译,更来自宗教学科本身的历史发展及学科定位[3]。从学科发展历史来看,跨文化视野是宗教学的基础。作为一种科学的宗教学从一开始就是在地理大发现和殖民时代的多元文化交织环境之下展开的比较研究,因此麦克斯·缪勒(F.Max Muller)才强调作为科学的宗教学研究的根本方法就是比较研究[4]。对于不同文化传统中共同存在的信仰行为及其观念体系的田野观察为宗教学研究提供了“不言自明”的前提,即宗教是不同文明传统的共通之处[5]。由此,宗教信仰作为文明发展“元叙事结构”[6]的一部分被纳入了比较研究的框架中。需要注意的是,在多元文明的信仰传统比较中,作为分析基础的概念体系以及最终形成的理论叙述都是来自西方文化中所见的宗教及信仰标准。因此,很多早期抵达东方文明的探险家和传教士都在自己的观察记录中否定东方世界存在宗教[7]——这显然是概念定义的狭隘带来的认识错误。

本文链接:http://furymagazine.com/yuyililun/77.html